沈永和任由他跪着,也不叫起,平淡地接着问道:“沈明烛这五年表现可有异?”

侍卫头低的更深:“并无。”

沈明烛身边没有宫女侍卫伺候,他们难以获取他的任何动向。

“是没有,还是你们不知道?”

“属下无能。”

沈永和面色愈发平静:“相关人员,自去领罚。”

“是。”

下属刚退下,便有人禀告颜慎请见。

颜慎是当朝右相,在百官中地位颇高,沈永和平日里对其也是尊敬有加,“有请。”

颜慎刚一入内,便行了一个大礼:“臣参见陛下。”

“快起。”沈永和关心道:“右相今日为朕受惊了,身体可有不适?”

颜慎再一躬身:“谢陛下关心,微臣无碍,此微臣应尽之责,不敢居功。”

虽是君臣,然而他今日身姿放得极低,不似平常,仿佛有事相求。

沈永和含笑揶揄道:“右相有话不如直说?”

颜慎迟疑了一瞬,踟蹰着道:“臣斗胆,请陛下判废太子无罪。废太子救驾有功,不该下狱。”

沈永和敛了笑意:“右相大人是在指责朕吗?”

“臣该死,臣不敢。”颜慎恳切道:“废太子众目睽睽之下挺身而出,将生死置之度外,若是还责难于他,怕是难以服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