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带不了一点哥,真事】
许三多顶着大黑脸说:“不是我们不带小鱼玩,”他拿起手边的水笔,“但凡这笔能有一笔落到她脸上,算我输。”
游鱼拳头抵住下巴吃吃笑,许三多这脸就跟刚从碳堆里跑出来的一样。
安妮:“对啊,就这种带惩罚的局基本是她的个人秀,你们舍得让她被画吗?”
【evan:舍得啊,怎么不舍得】
许三多抹了一把脸,把整个手掌都蹭黑了,这手拿起来也不是,放下也不是,“埃文哥你舍得,宝哥不舍得,宝哥舍得还有清酒哥,清酒哥舍得也还有神哥融哥菜哥,你们跟接龙似的,小鱼一句我不想被画就有人库库上分,我已经看透了。”
也不是第一次连麦了,总有人不舍得她做惩罚。
游鱼还是在吃吃的笑,笑得眼泪都出来了。
安妮横了她一眼:“别笑了,一会就你下班了,我是无所谓因为我是午夜性感的dj。”
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!”许三多也跟着一起笑,指着她脸上的乌龟,“就你?”
“哈哈哈,咳咳…咳咳咳!”游鱼捂着胸口咳嗽。
安妮莫名其妙:“有啥好笑的。”摸了摸自己脸上的乌龟,拿起旁边的卸妆水就开始卸。
安妮一边对着镜子卸妆,一边漫不经心说:“年度你们都打吗?”
“打。”许三多丝毫不犹豫。
游鱼喝了口温水,顺了顺胸口的气,“要打的,但是今年不是说有分区吗?”
安妮擦掉头上的王,“是啊,两天进区前十淘汰赛,两天复活赛,一天半决赛,一天决赛,打六天。”
许三多眼神刻意轻松:“我记得我刚来猫牙的时候,只有星秀第一名才能走那个红毯,我刚好是那个走过红毯的人,所以我觉得吧,平常心,我反正什么都拥有过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