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觉得康维会对他做什么,但他也不想得罪康维,能让多年不出来的康维亲自出面的人他也不想得罪。
再深的酒意此刻也彻底清醒过来,脸上的狂傲不再。
脸上的红晕褪去,颇有几分懊恼的说:“对不起。”
现场一片寂静,众人看向刚刚狂言不止的男人,谁也不敢搭话。
康维出声询问:“游小姐,你愿意原谅他吗?”
有趣的是他没有询问被打的最惨的咕小钱,反而问毫发无伤的游鱼。
游鱼哪敢不应,连忙回答:“可以,不过他造成的损失要赔偿。”
方才醉酒男子的朋友白西装男人急急出声,“肯定赔的,我们全责。”
康维满意地点点头,转头示意游鱼跟他走,留下几个保镖在后面和咕小钱他们沟通处理后面的事。
犹豫了一下,游鱼拉着番茄的手跟了上去,康维因为腿部受伤走的并不快。
“我和何先生是朋友,你不用紧张。”手杖打在地上是一种很有节奏的咚咚声。
“是何融吗?”她问。
“那还有谁呢?”康维笑着反问。
康维又和她闲谈了几句,几人一路走到车旁。
游鱼问了最想问的一个问题:“康先生,这几年他有回来过内地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