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谢!”
苏轶笑了笑,“我还有个请求,如果你最后真离了,可不可以给我一个机会?”
在储晓冰变脸之前,他紧接着追加一句,“不过这事儿不着急,你道德感又很强,用不着现在回复我,也别觉得有压力啊!专心处理你眼前的事就好。”
储晓冰说:“既然都谈清楚了,还用去喝咖啡吗?”
“要!”苏轶斩钉截铁,“储老师说了要请我,不能说话不算数!”
储晓冰笑了。
这几天储晓冰难得耳根清净,苏轶没来骚扰她,彭靖锋也继续早出晚归,避免和她碰面,仿佛家里就没他这人。
储晓冰是随遇而安的性子,也知道有些事急不得,需要时间酝酿发酵,反正她该做的都做了,只安下心来过自己的日子。每天上班、下班、给儿子做饭,母子俩吃饭笑谈,什么都不耽误。
彭浩有时会问及父亲,“你说爸爸在想什么?”
“可能还是不想离吧。”
彭浩点头,“打击确实蛮大的,都快活成避猫鼠了。”
储晓冰笑起来,“最近你有在家里见过他吗?”
彭浩摇头,“不过我发现放在桌上的卷子被翻动过,我猜是爸爸进来看过了——他不会一直这么过下去吧?”
“不会。”储晓冰挺有信心,“等想通了就会找我谈了。”
“妈妈。”彭浩郑重地喊了一声。
储晓冰抬眸,“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