储晓冰脸上的笑意淡了些,眼神有点冷,“忘了的人好像不是我。”
彭靖锋哑然。
储晓冰扭头望向窗外,院子里的几根修竹刚好够到二楼,随着风势在窗前探头探脑,她的眼神有些飘渺。
“正因为我一直记着自己是结了婚的人,才能和他保持距离……”
储晓冰喃喃了一句,没再说下去。彭靖锋看着她的样子,忽然明白胸腔里那团火是什么了,妒忌,他妒忌得快要发疯,手用力捏着桌上的一个茶宠,如果不是还有几分理智在,他会把那件陶具摔在地上。
储晓冰回过头来时,目光在他手上顿了一下,又抬眸望向他僵硬的表情,毕竟是十多年的夫妻,她知道他是为什么而愤怒,忍不住想笑,男人自己怎么心猿意马都行,却无法忍受老婆也有想入非非的时候。
茶水和点心送来了。
栗子饼是现烤的,酥皮上洒满了芝麻,喷香。储晓冰饿了,就着半杯茶吃掉了两个栗子饼,彭靖锋却只是沉默地喝茶。
储晓冰把糕点盘推向他,“味道不错,你还没吃晚饭吧?”
彭靖锋抓起一块糕点塞进嘴里,味同嚼蜡地吃完,继续喝茶,等终于能够理性说话了,他问:“如果没有他,你会坚持离婚么?”
储晓冰摇头,“和他没关系。”
“那到底是为什么?”彭靖锋头痛欲裂,“我已经为那件事道过歉了,我,我是真的一时糊涂,也很后悔……你要我跪下来求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