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轶却较真起来,“这儿有什么值得一吃的饭店么?”
“不用,我回去……”
“我也饿了。”苏轶快速说,“储老师请我吃夜宵吧,好歹是我送你回来的。”
储晓冰又笑起来,想了想说,“你掉头吧,刚刚经过一条巷子,那里有排档夜宵——你不介意吃路边摊吧?”
“只要是储老师请客,吃什么都可以!”
那条巷子叫箍桶巷,大概从前是箍桶匠人的聚集地,而今只保留了一个故名,沿街商铺都是新造的,觅食的客人络绎不绝填进来,把整条街烘托得热闹非凡。
储晓冰叹道:“生意真好,没想到我家附近就有这样的夜排档。”
苏轶乜她一眼,“你从没来过?”
储晓冰摇头,“我不是夜猫子,也不吃夜宵——你想吃什么?既然我请客,就你来挑地方吧。”
苏轶对着这一长溜的小店面也没什么主意,就说:“一起看看吧,谁先挑中就听谁的。”
两人走了会儿,忽然同时停住脚步——
“要不就这家吧!”
“吃烤肉怎么样?”
苏轶看上的是左街一家比较高档的海鲜馆,储晓冰指着的则是右街一个有露天桌位的烧烤店。两人同时缩回手,哑然失笑。
储晓冰说:“听你的,吃海鲜好了。”
苏轶却不肯,“你请客,客随主便。”
储晓冰想坚持,苏轶说:“我也爱吃烤肉,刚才没看见——走吧走吧,别没位子了。”
烧烤店生意很好,两人来得巧,还剩一张供两人就餐的小桌,无需等位。由储晓冰做主,点了烤串儿和一份砂锅海鲜粥,两罐王老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