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珊第一个发现储晓冰,惊喜高叫,“咦,储老师来啦!”
崔总和苏轶停止交谈,同时转头张望,看见储晓冰时,崔总脸上乐开了花。
“嘿!晓冰,你可算来了!请你真是比请神还难!”
苏轶投过来的目光则略带复杂,像打量新鲜物事一样打量储晓冰,储晓冰没朝他看,含笑对崔总说:“对不住,来晚了。路上堵车,紧赶慢赶还是没赶上。”
“不晚不晚!”崔总使劲摆手,“你能来就怎么都不算晚——哎,小叶,五浪液还有吗?给我开一瓶,我和储老师走一个!”
叶珊笑道:“有是有,但储老师不喝白酒的,这儿有葡萄酒,我给你们倒两杯?”
“葡萄酒也行!”崔总急促招手,“赶紧的,今天机会太难得!刚刚那个谁和我打赌来着,我说晓冰会来,他说不会……”
苏轶说:“是我——崔总喝多了,刚讲过的话都忘了。”
崔总哈哈大笑,“是你最好,看看咱俩到底谁输了?”
叶珊倒来两杯红酒放桌上,崔总拿起一杯朝储晓冰举着,“我知道储老师有大才,在培训部待着属实是屈才了,车轱辘话我就不多说了,小苏刚都判定我醉了,哈哈!反正就,我就真心诚意敬你一杯!”
酒杯不算大,但也不小,一杯下去两百毫升总有的,苏轶看着储晓冰把杯子端起来,和崔总碰了一下,然后一饮而尽,白皙的脸很快像火烧似的红起来。
崔总很快又给储晓冰满上,“今天高兴!再来一杯!”
叶珊担心储晓冰,婉转地告诉崔总,“储老师平时不喝酒的,一杯已经是大量了。”
苏轶手伸过去,“我替储老师喝吧,谁让我赌输了呢!”
储晓冰却先他一步把杯子抢在手里,“这杯我敬崔总,谢谢崔总平时对我的理解和照顾,我呢一直放崔总鸽子,这杯就当是赔罪,不过我没什么酒量,就喝半杯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