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那么夸张!十二点前必须全都搞完,否则我自己都受不了。”
两人都不喝酒,点了不少串儿和果汁饮料。
邬蓝说:“这两年你过得好吗?我都不太能听到你的消息。”
乔学先摇头,“混日子呗!你知道南城厂什么德性,我们这种部门还能干什么,也就日常做做运维而已,每年就那么点预算,什么项目都搞不起来。感觉自己像是给蛛网困死了……”
他抱怨的这些邬蓝都了解,适当表达了对他能力浪费的遗憾后,又问:“你没想过往别处迁吗?”
“你说换岗?”
“是啊!公司每年都有机会。”
乔学先又摇头,“我把老婆孩子都接南城去了,再搞两地分居老婆铁定跟我翻脸。不想动了,就这么着吧!”
邬蓝似笑非笑说:“你这种思想比较危险,要知道你的总监位子虽然没多少花头,还是有很多人盯着的。不进则退,人得有忧患意识。”
乔学先眉头紧蹙,“那怎么办,我也找不到进步的机会啊!”
饮料和肉串陆续上桌,邬蓝尝了两串鸡肉,还挺香。客人渐渐多起来,喧闹声形成一道屏障,给了身处其中的谈话者一种安全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