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先来酒店,咱们再商量去哪儿吃。”
到了酒店,邬蓝直接上楼找林耀天。房门一开,她边往里走边问:“你要跟我说什么事,连洋洋都不能听?”
林耀天揽住她腰,俯首在她脸颊上亲了下,低声说:“还债。”
邬蓝大笑,果然没猜错。她踹掉高跟鞋,把包扔进椅子,转身和林耀天拥在一块儿,顺势用双臂圈住他的脖子,两人笑吟吟互相对视。
“等你还完债可能就来不及出去吃饭了。”邬蓝说。
“可以在房间吃,饭吃简单点儿无所谓,债一定要还清。”
“你可真是有情有义!”
“那还用说!”
话音刚落,林耀天的吻已落在邬蓝唇上。邬蓝穿了件淡珊瑚色的罗纹连衣裙,在雪白的床单映衬下,宛如一朵盛放的玫瑰……
结束时已八点多,哪儿都去不了,林耀天叫了客房服务,一人一份山西刀削面,求快。两人冲完澡出来,刚好面也送到了。
吃着面,邬蓝笑话林耀天为了上床连儿子都不想见了。
林耀天毫无惭色,“等他将来遇到喜欢的姑娘,不会比我表现更好。”
就这么聊起了洋洋,还有他的宠物灰灰,邬蓝说:“前几天我妈嫌阳台上太热,把纸板箱挪楼道里放了会儿,结果被邻居看见投诉到物业去了,说公寓楼里不能养家禽。我妈只能说服洋洋把灰灰送赵姨那儿去了,赵姨住的老新村,没这么多规矩。这下好了,我妈带着他每天跑一趟赵姨那儿,家里根本待不住,我妈还把洋洋的暑期课退了,把洋洋高兴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