彭靖锋讪讪地看了眼首饰盒子,拿起来说:“我放房间去吧。”
“嗯。”
彭靖锋走出厨房时,心里再度七上八下,储晓冰虽不是咄咄逼人的性子,但看现在这样,昨晚的事似乎没那么容易蒙混过去。
吃晚饭时没什么异常,彭靖锋不喜欢在饭桌上高谈阔论,他们家吃饭一直很安静,三个人各吃各的。
然而晚饭后,储晓冰就忙碌起来。
家里一共四个房间,主卧、次卧和书房是常用的,另有一间客卧一直空着,里面家具齐备,偶尔有远客上门可供留宿。
储晓冰先去客卧收拾了一番,然后把自己的被子、枕头等物全搬了过去。彭靖锋看在眼里,心下发慌。趁储晓冰回主卧取衣物时截住了她。
“你怎么了?干吗搬隔壁去?”
储晓冰淡淡地解释,“晚上睡不好,想一个人静静,也免得影响你休息。”
“不影响,我没事……”
但储晓冰还是拿上衣服走了。彭靖锋觉得她冷得像块冰,哪里敢用强,况且彭浩在家,他也不能没皮没脸纠缠,只能眼睁睁看储晓冰和自己分了房。
这一晚,彭靖锋辗转到凌晨依然难以入眠,内心矛盾交织。他意识到储晓冰并未接受自己早上的道歉,那么,她是在等他为真正的错误忏悔吗?但万一不是呢?万一她真的只是因为睡眠不好才想独居呢?主动坦承和继续装傻,究竟哪个成本更高?
只要还没被逼到山穷水尽,人就很难放弃侥幸心理。彭靖锋想得烦躁,干脆开灯下床,悄悄拉开房门,走出去,家里很安静,仿佛连家具都睡着了,只有他一个人深陷焦虑,不能自拔。
他蹑手蹑脚走向客卧,在门口站立片刻,很快拿定主意,手握门把用力一转,谁知却开不了,储晓冰把门反锁了,她连一丝机会都没给他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