邬蓝捂着脸呆住,不可思议地瞪着雨薇。
她从小到大没有挨过谁的巴掌,父母再严厉也仅限于口头批评。她答应陪夏磊演戏的时候,从未想过这场“游戏”会从口舌之战升级到动手,毕竟雨薇完全不像一个会动粗的女人。而邬蓝在感情上还是太顺了,没有充分考虑到女人受伤后危险系数暴增的可能性。
雨薇眼里有泪,湿漉漉望着她,“再问一次,你跟他是不是来真的?”
邬蓝既愤怒又屈辱,血全往脑子里涌,狠狠点头,“没错!是我想跟他好,是我他妈逼他离婚!”
说完撂下雨薇,起身就走
下了高架就是环湖路,湖滨中央公园灯火如昼,夏夜的湖畔有不少年轻人在不知疲倦地嬉戏。邬蓝让司机师傅靠边停车,她决定去湖边走一走。
一下车她就被一股湿热的空气裹住,皮肤黏黏的,夜里气温仍有三十多度,幸好风大,适应后不会太难受。
邬蓝在高出湖畔两米的石板路上散步,道路围湖而建,靠湖的一侧有栏杆,走着走着行人越来越少,她不敢再向前,趴在一处栏杆上欣赏夜景。今晚的月亮很圆,影子落入荡漾的水面,风一吹,很快就被揉碎。
邬蓝感到前所未有的孤独。人在夜里时常会对自己产生怀疑,偶尔还会扩展至整个人生,尤其是在刚刚经历过挫折之后。
这种时候,她特别渴望有个人能陪自己说说话,给她鼓励,重振信心。然而刚刚发生的一切她又没法找谁倾诉,太狰狞太愚蠢了,她恨不得立刻从记忆中抹除。
手机铃声突然响起,邬蓝吓了一跳,神经也随之绷紧,会不会是雨薇出事了?刚才她赌气冲雨薇吼了两句谎话,平静下来后一直心有不安。
她手忙脚乱从包里翻出手机,看到林耀天的名字时,浑身的劲儿一泄,大松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