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朝夏磊逼近,几乎怼到他脸上,“为什么?这到底是为什么?结婚的时候你跟我保证,说会爱我一辈子,说我可以放心大胆地相信你——我是不是信你信错了?你告诉我!”
雨薇的质问声里突然游出一丝哽咽,她快绷不住了。
夏磊面庞抽搐,却依然沉默着,像一条搁浅的鱼,奄奄一息,任人宰割。
雨薇扬手,把他的手机朝对墙砸去,然后转身一通乱砸,抄起什么砸什么,她从小到大没干过这么暴戾的事,夏磊把她逼成了一个疯子。
夏磊没有阻止她,木木地杵在箱子旁,等身边的狂风暴雨过去,那一地的狼藉告诉他,是真的没有回头路可走了。
雨薇终于累了,跌坐在沙发上喘气。
夏磊走到墙角,捡起自己的手机,屏幕和背板全碎了,他把手机放回包里,然后俯身收拾残局。
雨薇望着他任劳任怨的模样,只觉得痛恨和厌恶。
“你怎么还不走?”
夏磊意识到了什么,终于放弃,拎上行李箱走到门口,背对雨薇说:“我等你电话……以后开车,小心点……”
“滚!”
第60章
60牵挂
邬蓝在洗手间补了妆,又抹去和彭靖锋争执引发的情绪和面容上的一切痕迹,这才重新走进大厅,舞曲还在放着,不过已没人跳舞,唐谊霸占了邬蓝初来时坐的那组沙发,身边也围了一圈人,正津津乐道听他讲故事,讲的是他留学德国期间和房东斗智斗勇的事。
邬蓝要了杯加冰块的七喜,倚jiu时gung付費獨+在吧台边慢慢喝,一边在心里评估唐谊的演讲:有趣、生动,是年轻人爱听的奋斗调调,同时也很安全,不涉及任何公司信息和部门现状,因而也没有任何敏感点,就好像之前血雨腥风般的裁员风波压根不存在……
唐谊忽然发现了她并高声喊:“邬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