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姨眉开眼笑,“欢迎!都欢迎——快进来!”
邬蓝跟在她身后说:“赵姨,又来给您添麻烦了!”
“说什么呢!我一个人正愁时间没处打发,正好洋洋来陪我,哦,还有灰灰!我这几天呀高兴坏了,家里好久没这么热闹啦!”
邬蓝说:“我妈过几天就回来了,到时候您就有伴儿了!”
“刚你妈还给我打电话来着,跟我说了半天拆迁补偿的事儿,我告诉她别着急,要是不满意也别冲在头里去闹,咱年纪大了,身子可经不起,随个大流得了。”
邬蓝笑道:“您说得对!我也这么跟我妈讲,可她听不进去,还得赵姨多劝劝她。”
赵姨先把一只纸板箱从阳台上搬到客厅,让洋洋放灰灰进去待着,然后到厨房取出准备好的果盘给洋洋吃,还要张罗给邬蓝泡茶,邬蓝慌忙拦住,“我马上得走,今晚公司的活动通知我们八点半要到场的。”
“哟,快八点了,那你去吧,不耽误你了。”
邬蓝又道了谢,临走叮嘱洋洋,“听阿婆的话,别淘气。”
洋洋捧着果盘蹲在纸箱前,拿叉子叉了水果,自己吃一口,再喂灰灰一小口,忙得专心致志,听见母亲的嘱咐,有点不耐,挥一挥小手说:“知道啦!妈妈再见!”
出了小区,邬蓝在街边拦到一辆出租,直奔芳草地俱乐部,她原则上不喝酒,但难保有推不掉的可能,所以就没开车。
那天她给唐谊推荐了三家娱乐会所,唐谊最后选中这家,其实没什么特色,离市区还远,邬蓝猜可能和名字有关,另外两家一个叫“迷恋”,一个叫“沉醉”,相比之下“芳草地”听上去规矩多了,毕竟报销贴票是需要给出明细的。这么一推想,邬蓝觉得唐谊是个谨慎心细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