邬蓝想,既然他没问自己夏磊为什么要走,说明他心里门儿清,然而他此刻表情,一副这事与他毫无关系的样子,邬蓝心寒,从他身上看到暗藏的冷酷。
对待这样的人要格外小心。邬蓝心里想着,便不愿在他面前展露任何真情实感,笑笑说:“我和大部分同事关系都不错,不管他们谁走我都会觉得遗憾。”
唐谊耸肩,“不用遗憾,离开这里肯定是因为有了更好的选择——我找你是想商量一个活动。”
邬蓝也尽快把情绪调整回来,“您说。”
“咨询部的整顿到今天算是大功告成了,我这周过来想和大家举办一个庆功会,但我不想搞得太严肃,我讨厌所有一本正经的场合……e,我觉得连聚餐都可以省掉,你们平时自己聚就可以……”
邬蓝用一种陌生的眼神盯着唐谊兴致勃勃的脸,弄清楚他意图的刹那,她血往上涌,很想掀桌骂娘,此时此刻,遭受裁员打击的夏磊还在彭靖锋办公室没走,而眼前这位新老板已迫不及待等着庆功了。
“你怎么了?”唐谊大概看出她神色异常,笑容一敛,盯着她问。
邬蓝到底没敢拍案而起,她的战斗还没有结束,她得留在这个战场,不能意气用事。
她抓起自己的茶杯,掩饰刚才的失态,脸上挤出一点笑说:“不吃饭那还怎么庆功?难道要唱歌跳舞吗?”
唐谊一挑眉,“完全可以啊!我们找间夜总会,包一个大房间,可以唱歌,可以喝酒,可以聊天,大家在里面无拘无束,畅所欲言,会不会比较有意思?”
“唐总需要我做什么?”
“你帮我推荐一个地方,要够大,能容纳整个咨询部的。”
喝了几口水,邬蓝恢复了柔和的表情,“这种事您该找彭总商量才对。”
唐谊一笑,“他说他不熟悉这些,我早上问过他。”
邬蓝忽然觉得好受了些,彭靖锋的拒绝也是一种态度,尽管很消极,没什么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