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楼梯重返地下车库,解锁开车门后,手探入门把手下方,很精准地找到了手机——那是他刚刚故意放进去的。他重新锁门,看了眼时间,三点五十。
邬蓝在饭桌上提过,下午她和朋友约了一起喝茶,由林耀天单独带儿子去训练。彭靖锋推测这个点她应该没和林耀天在一起。他抱着试试的心情拨了邬蓝的号码。
邬蓝很快接了,“彭总,你稍等一下啊,这儿太闹了,等我换个地方。”
她的语气仿佛早料到彭靖锋会给自己打电话。
等待的半分钟内,彭靖锋走出车库,在一道十米长的铸铁花架下缓缓挪步,花架上爬满他不认识的某种藤蔓植物,间或混杂了一些月季,月季的花朵很小,五颜六色的,虽然漂亮,但经不住暴晒,有点蔫头耷脑的。
耳畔终于清净了,大概是邬蓝从某个嘈杂的场所走了出来。
“现在可以了——有什么事吗?”邬蓝开口。
“林耀天是你前夫这么大的事你居然一个字都不提?耍我玩呢?”彭靖锋不客气地质问。
邬蓝说:“我刚不都解释清楚了吗?我担心你知道以后会对项目过于乐观,或者给我额外的压力,我不希望我和他的关系干扰到我的工作……”
“那你应该直接回避,不掺和这个项目!”
邬蓝也强硬起来,“为什么要回避?我和他离婚了!他是我孩子的父亲,但跟我已经没关系了!”
彭靖锋总算没那么盛气凌人了,“你俩没可能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