邬蓝的吸引力果然又转回来,“不是说他得罪了西安厂的刘总吗?”
“这是个上不了台面的猜测,唐谊不可能堂而皇之为刘总开了他。”
邬蓝想了想,专注起来,“是呀!那官方理由是什么?”
彭靖锋缓缓说:“夏磊是我最看重的下属,所以唐谊借他给我来个下马威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如果我能忍下这口气他就拿我没辙,受不了我就得走,他连赔偿金都不用给。”
“不至于吧!”邬蓝虽这么说,语气中却无多少意外,彭靖锋心知她其实也是这么认为的。
“你有没有想过,我走了之后唐谊会怎么调整?”
邬蓝谨慎地说:“我不做这种无聊的假设。”
“那换个问题,你希望我走吗?”
邬蓝狡黠反诘,“这是我希望就有用的吗?我本来还希望我能坐上合并部门的总监呢!”
彭靖锋笑了,邬蓝一拿旧恨出来说事,他就只能打住越逼越紧的势头,风水流转,谁也不知道自己下一站会沦落到哪里,还是留点余地为好。
“我没打算走。”他坦然说,“如果这是一部戏,作为主角之一,我得坚持到底,和你一样。”
邬蓝笑道:“果然是我认识的彭总。”
“到目前为止,我最遗憾的是没能保住夏磊,但凡他能有一点业绩傍身,我在唐谊面前也不至于说不上话——可惜荣和被你先一步抢在了手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