储晓冰说:“你这套说辞自成逻辑,我竟无言以对。”
苏轶笑起来,笑容里有得意有温柔还有掩藏的遗憾。
储晓冰没看见,望着远处轻叹,“不知道婚姻的倦怠期是不是一种必然性?再恩爱的夫妻十年二十年以后也会互相厌倦,一有机会就想出去找刺激……”
苏轶嗅觉敏锐,“你不会在说自己吧?”
“我在说龚经理。”
“哦——我认为夫妻之间如果精神和肉体上都能契合就不会有事,我姐和我姐夫结婚七年了,一直都好好的。”
“也许只是表面没事,很多细节外人不可能了解。”
“你今天有点悲观啊!”
“这类事听多了谁都会有点小焦虑,忍不住会想,到底什么样的婚姻才可能长久。”
苏轶耸肩,“找个和自己观念一致的,婚前来个约定,哪天没感情了就分开,谁也不用绿对方,更犯不着寻死觅活。”
“感情怎么可能同步呢!如果一方厌倦了,一方却还爱着不想分怎么办?”
“那就……干脆不结婚,不结婚就什么烦恼都没啦!”
储晓冰摇头,“怎么可能没烦恼呢?不管结不结婚,都会有一堆烦恼。再说,也不能因为害怕最坏的结果,就把婚姻整个给否定了,你不觉得这样很懦弱?”
“没觉得!想表现勇敢可以在工作上接受挑战,生活里当然怎么开心怎么过了——难道你结婚是为了挑战自己?”
储晓冰愣一下,笑起来。
“你笑什么?”苏轶看着她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