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要太自责,这事和你没关系。”
夏磊没吭声,思索了会儿说:“我想找人事部问问,能不能给他搞点医疗补助或者经济补偿之类的,这病听说很花钱,是个富贵病。”
邬蓝正要点头,忽然冷静下来,“不对啊!裁员前公司要求做全面体检的,刘恪己这病当时没查出来吗?”
“他放弃了。老刘一直讨厌体检,说没病也能检出病来,说白了就是害怕吧。”
邬蓝感到惋惜,“如果是在裁员前查出来这病,公司就不能让他走了……他后来怎么发现的?”
“牙龈出血,反反复复,只能去医院,然后就查出来了。”
邬蓝踌躇了下说:“赔偿的事你别操心了,我帮你去问问吧!我跟范总挺熟的。”
范总是东江工厂的人事总监。
夏磊求之不得,“那麻烦你了。”
“说什么呢!”邬蓝想到夏磊即将遭的罪,轻叹了口气,“你呀,有事别总一个人扛着,大家都很愿意帮你的……行了,你忙吧!有消息我告诉你。”
夏磊道了谢,目送她离开,心里涌出一股暖意。
因为刘恪己的事,这一天夏磊无心干别的。他先找彭靖锋汇报了项目实施的进展,然后就窝在办公室和小丁、李强等人商议怎么援助刘恪己。
正聊着,邬蓝给他打来电话,告知从范总那里打听来的消息。
“刘恪己都签过字了,明舊shigg諨φ确表示放弃体检,所以再有什么问题和公司就没关系了,公司也不可能支付额外的补偿金,不过范总说可以帮他去申请一笔公益组织的基金,属于慈善范围的,不会很多,最高也就三五万的样子,属于聊胜于无吧。一会儿我转个申请表给你,你填好了发给人事部就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