邬蓝端起杯子,把饮料当酒似的痛饮一番,然后伸出食指轻轻刮了下嘴唇,动作虽无心却很有诱惑力,彭靖锋无疑中瞥见,视线稍稍一顿又倏然调开。
“夏磊必须走吗?没别的办法了?”
彭靖锋点头。
“那你找我商量什么?”
彭靖锋说:“你不是认识很多猎头么?能不能给他找个新东家?要尽快,一周内我得跟他谈妥这事,如果顺便给他提供几个就业机会,或许他感觉能好一点——这招是跟你学的。”
邬蓝莞尔,“总算在你身上闻到点人情味了——我想想办法吧。”
“最好是技术岗。”说到这里,彭靖锋又叹了口气,“或许我把他从技术位子上拖出来是错了,害他跟我一起风雨飘摇。”
邬蓝不以为然,“这谁说得准!他在技术岗上就一点危险都没了?机会就是机会,抓住了别后悔。”
“有道理。”彭靖锋举起杯子和邬蓝的碰一下,“谢谢邬总教训我。”
邬蓝白他一眼,“少拿我取乐!”
彭靖锋笑,接着又说:“还有件事,唐谊有没有跟你说过我们今后的业务方向?”
他边说边盯住邬蓝打量,邬蓝这时候回过味来,蹙眉说:“你是不是看见我进他办公室不放心啊?以为他在给我传授机密?想什么呢!他为什么要和我说?我又不是部门总监!”
彭靖锋道歉,“是我的错,今天下午被他搞得有点神经过敏了。”
他不再绕弯子,直接说:“唐谊告诉我,以后我们只能发展西波德内部的业务,外面的项目盘子再大也不能接——别问我为什么,上面定的新规。”
邬蓝反应敏锐,“那耀天实业呢?我们是不是不管了?”
“正要跟你说,林老板那边我们只能放弃了,我会先跟林董打声招呼,免得你为难……唉,我们一退,八成是bsk中标,便宜他们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