彭靖锋看看她,“对我有意见?”
“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。”
彭靖锋明白她所指,不以为意说:“上课还有开小差的时候呢,几十年婚姻那么漫长,偶尔走个神也正常,这事不分男女,都一样。”
“你这么说,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,你太太也走过神?所以你才这么理直气壮。”
彭靖锋失笑,断然摇头,“她不会。”
邬蓝再次被气到,“你就一点没觉得是在伤害她?”
“我也没做什么吧!”彭靖锋又笑,“再说她不知道不就没伤害了?”
“真无耻啊!”
“没哪个人高尚到从来就没有过一点脏念头,这是人性。我只是把真实的想法说了出来,难道把肮脏藏在心里假装很专情就不无耻了?”
邬蓝摇了摇头,不想再纠缠这个话题,“老夏到底怎么了?”
彭靖锋不急说事,先试探,“唐总没告诉你?”
“夏磊的事?没有啊!他怎么可能跟我说!”
彭靖锋仔细端详她神色,不似说谎。也对,如果她从唐谊那里了解到真相就不会肯跑出来和自己见面了。
“他最近走霉运,”彭靖锋这才切入主题,“母亲查出来胃癌,刚动完手术,人还在医院里……”
邬蓝吃惊,“这么严重吗?唐总第一次过来他没在,说是妈妈身体不好,他回来后我问他情况他一句都没说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