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谊慢慢收回目光,转到彭靖锋脸上,眼神同样意味深长,“邬蓝很聪明,你不觉得吗?”
彭靖锋感觉这是又一种试探,唐谊在试探自己。
他笑容轻松,自行在椅子里坐下,“唐总是根据邬蓝以往的表现还是今天的谈话得出了这个结论?”
“都有。”唐谊表现得很坦然,“来之前听到不少关于你和她的事,相当,呃,有趣。我没想到她会留在西波德,照她的能力出去找份和现在差不多的工作不成问题,而留在西波德,以眼下的情况讲,心理压力还蛮大的——你是不是也很意外?”
彭靖锋以笑作答,很快又说:“她能留下我很高兴,部门里多一员猛将,将来冲业绩不成问题。”
他这么说多少有点给邬蓝挖坑的意思,唐谊一下就听出来了,仰头大笑几声,戳破他,“你这样讲,是不是说,邬蓝以后做出成绩是应该的,做不出来就是心态问题?”
彭靖锋笑着否认,“当然不是,没人能保证百战百胜,但我还是相信邬蓝的实力。”
“如果你担心她不肯好好做事,”唐谊表情怡然,“那你现在可以放心了,今天我分两次找她过来谈,算是帮你摸一下她的底,我认为她态度上没什么问题,她是有点野心的,目前的局面,把业绩做上去是她唯一的出路。”
唐谊这番解释无疑是给彭靖锋吃了颗定心丸,心中一块石头倏然落地,表情也真正放松了。邬蓝会不会好好做事不是最重要的,最重要的是唐谊的态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