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褪掉手套,握住邬蓝的手,“等我把公司卖了,就回东江跟你们团聚,到时咱俩复婚吧,行么?”
邬蓝咬唇想了会儿,说:“我以前不理解你,这次给你做企划书,仔细查了你公司的情况,给我感觉最近两年你做得很稳,在行业里口碑也不错,但要做到出色,花两三年时间是远远不够的。我也不信你做公司是为了上市套钱。你创业这么多年好容易才走对路,不要为了我们放弃,还是安心做下去吧至于咱俩的事,咳,日子长着呢,慢慢再说。”
林耀天深深注视着她,“你跟我说这些话,让我更不想放弃你了。朋友不难找,但知己一辈子也碰不上一两个。”
洋洋在店里转了个大圈,赚足眼球后又走回来,邬蓝趁势挣脱了林耀天的手。
母亲动手术那天,夏磊提前向彭靖锋请了两天假,对雨薇谎称出差,天蒙蒙亮就离家启程,一路疾驰,两小时后到县城,没回老家,直接去了医院。
母亲已换上手术服,在病床上躺着,神色很紧张,问夏磊,“雨薇和可可怎么没来?”
夏磊说:“雨薇单位里这几天很忙,我就没让她们跟来。妈你安心做手术,等养好身体我带她们来看你。”
母亲嗯嗯应着,然而眉头并未舒展。
手术进行了三个多小时,夏磊一直守在走廊上,一边为母亲祈祷,一边止不住回想母亲这辛劳的大半生,从来不舍得享受,总是在为生活为儿女操心。
越想内心越觉酸楚,他暗暗发誓,只要母亲能渡过这道难关,以后自己一定会多花时间陪她,好好尽孝,他甚至考虑起把母亲接去东江休养的可能性。
舅舅也在医院陪着,听了他的提议断然摇头,“你妈不会肯的。她这辈子都没出过鹅湖镇,你让她去东江,两眼一抹黑的不是要她命嘛!再说你把她接回家去,你媳妇能答应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