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些手段和谋略都是从哪儿学来的?”
邬蓝愣了下,当然不能告诉他很多心得感悟都是从前夫林耀天那里总结来的。
“当然靠自己琢磨啦!这三年里要跟客户周旋,还得跟彭总斗智斗勇,不好好动脑子早被你们打趴下了。”
彭靖锋摇头叹,“女人真要把心思用在关键地方,男人就不是对手了。”
邬蓝反击,“得了吧!男人比女人心狠手辣多了,我敢打赌,栽在男人手上的女人绝对比栽在女人手里的男人多!”
彭靖锋再次做了个休战手势,“别争了。你不能代表所有女人,我也代表不了全体男人。你我都只能代表自己。”
邬蓝握着酒杯笑,忽然感觉今晚和彭靖锋的关系像迎来了某种转折,尽管还判断不出之后会朝什么方向发展,但至少从此刻开始,他们不再需要时刻警惕对方。邬蓝决定留在西波德时,是做好了煎熬一年的准备的,但如果这一年里她可以与上司和睦相处,能够放开手脚做自己想做的事,岂不是更好?
想明白了,邬蓝的笑容里便添了几分妩媚。
彭靖锋的心情也逐渐愉悦,下午发生的那段令他蒙羞的纠纷逐渐变得面目模糊起来,酒真是个好东西,他含笑朝邬蓝望去,漂亮女人也一样。
又喝了一轮,邬蓝偷偷查看时间,十点了,她犹豫要不要到此为止。
彭靖锋仿佛能看透她心思,话锋一转又回到工作上,“耀天实业情况怎么样?”
邬蓝说:“我一直盯着呢,招标刚启动,他们会采取定向方式,我们也在受邀名单上,应该很快能收到邀请函。”
彭靖锋点头,“下周找个时间,咱们去一趟临光。”
邬蓝原来还在考虑是不是把这项目转给夏磊,一则她和林耀天关系特殊,接手后万一被人察觉难免会生闲话,二来彭靖锋已申明他要亲自跟,邬蓝担心自己做起来束手束脚不说,到收网阶段很可能被彭靖锋一脚踹开,白忙活一场,如果是那样的结果,还不如一开始就“转赠”夏磊,也算弥补了自己在荣和项目上对他造成的亏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