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记得你不抽烟。”邬蓝说。
“在公司和家里不抽。”
“公司不抽能理解,抽根烟还得跑办公楼外面去,在家是……太太不允许?”
彭靖锋又是一笑,不屑回答似的,夹烟的手抬起,轻挠了下脑门,随后扬手,召服务生过来。
邬蓝单手支着下巴看他跟服务生交涉,第一次发现,彭靖锋长得虽不如夏磊养眼,但比夏磊要复杂有味得多,男人的野心藏在灼灼的目光深处,能造就最迷人的魅力。只是从前她对他过于警惕了,很少愿意用客观公平的视角去看待他。当然这种欣赏极为短暂,邬蓝很快回归现实,心里那道提防的屏障也重新竖起。
彭靖锋这回点了酒,是酒吧的特色生啤,他问邬蓝喝什么,邬蓝说跟他一样。彭靖锋就点了两扎。
冰镇生啤和饮料一样解渴降暑,一杯落肚,彭靖锋脸色明显缓和过来。
邬蓝尽快切入主题,软声向他解释,“关于荣和的二期合同,我是这么考虑的——跟他们签前面两个模块的时候我们就在合同里约定算一期项目,现在续签,补上后面两个模块算二期,两份合同拼在一起就很完整了,不存在你担心的那些问题,法务那头也能交待过去……”
“合同我批了。”彭靖锋轻描淡写打断她。
邬蓝愣了几秒,忽然气不打一处,“那你约我来这儿干吗?耍我玩吗?”
彭靖锋反诘:“那天你约我来这儿又是为什么?你在这里跟我说的话在公司就不能说了?”
邬蓝噎住,脸微红。
彭靖锋笑着把酒杯往她面前推了推,“行了,休战。我今天够累了,无非想找个人陪我喝两杯。”
邬蓝顺坡下驴,端起酒杯喝一口,嘟哝,“那干吗找我呀?我酒量又不好。”
“不找你难道找夏磊?”彭靖锋哼了声,“今天多亏他,我血压都升高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