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心什么?”
“很可能上层卷入了权力斗争。”
邬蓝被他一提点,不觉陷入沉思,喃喃低语:“要怎么小心呢?我一直以为只要好好做业绩就行了。”
“抓业绩是个好主意,不管往哪个方向发展,最后还是要拿业绩说话。”林耀天顿一下,“而且,乱不见得是坏事,乱中才有机会。”
邬蓝朝他轻飞一眼,“你这叫老狐狸言论。”
林耀天也笑,“世上的老狐狸比你想象得要多。如果不想被老狐狸坑,只能把自己也变成一条狐狸。”
两人坐在广场边的贝壳亭子里聊天,洋洋在广场上骑儿童单车,时不时往亭子这边瞄上一眼,大概因为父母都在身边的缘故,他心里高兴,骑起车来摇头晃脑的。
林耀天烟瘾犯了,从兜里掏出一包烟,打开盖子递向邬蓝,“来一根?”
邬蓝正出神,漫不经心伸出手,骤然发现递来的是烟,不觉气恼,“神经!”
林耀天得逞,笑着把手缩回去,慢悠悠给自己点了一根。
“记不记得你高三那年非要跟我学抽烟?”
“嗯。”邬蓝至今还能回忆起抽第一口时那股难受恶心的滋味,整整一天都没有食欲。
“你也不拦着我点儿。”
“我又不知道你晕烟。”林耀天坐得离她远些,靠在亭柱上望着邬蓝,“如果不让你亲口尝尝,你肯定会一直惦记着。”
洋洋骑车冲到他们面前,开心地大喊,“爸爸!妈妈!”
两人都朝他挥手,洋洋一转车把手,很快又骑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