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管她绝口不提往事,却从未真的忘记,那份负罪感像一座隐形的山,沉甸甸压在心上,一晃已是十多年。
她依然是储晓冰,却再不是曾经的储晓冰。
陈奕麟对邬蓝说:“组织架构敲定了,彭靖锋把咨询部划分成了四个组,你是二组的项目经理,这个结果不算好,但也不坏,带团队做业绩是你的强项,也是晋升的基石,好好干,我会帮你留意合适的机会。”
邬蓝点头,她既已调整好心态,就没什么值得抱怨的,连自己差点被彭靖锋降为项目专员的惊险细节也未向陈奕麟提及,多说无益。
陈奕麟对邬蓝的状态感到满意,又说了些宽慰她的话,最后道:“还有一周时间就要全部移交过去,你手上如果有没结掉的案子和费用报销都赶紧提交上来,没有大问题的话我都给你过掉,免得去到那边节外生枝。”
“好的!我这就回去整理。”邬蓝望着提携过自己的上司,心里难免涌出些伤感,“陈总,您还有什么话想提醒我吗?”
陈奕麟轻叹了口气,“你转过去之后,原来的团队肯定是保不住的,好好挑选你要用的人。”
邬蓝敏感,“还会接着裁员?”
“会。第一批裁员精简力度不够,马上就会进行第二批,等合并结束就开始。”
“第一批是主动走人,这个第二批……”
“强制裁员,手续都办好了,上面的要求是裁掉百分之二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