邬蓝说:“东江大大小小的酒吧我不说全都去过,至少一半以上吧。”
彭靖锋把视线转到她脸上,“陪客户去的?”
邬蓝莞尔,“不是,和我前夫。”
彭靖锋挑眉,“从来没听你提起过,他是做什么的?”
邬蓝垂眸,“一个赌徒。”
彭靖锋不好接口了,不知道这是一种比喻还是真实情况。
服务生走过来问他们喝什么,邬蓝点了艾尔精酿,彭靖锋要了汤力水。
邬蓝诧异,“来酒吧不喝酒?”
“我开车来的。”
“可以找代驾。”
彭靖锋笑着摇头,他可不想带一身酒气回家。
“这么说,你是因为前夫赌博才离的婚?”
邬蓝耸肩,“可以这么说吧……年轻时候不懂事,以为遇上真爱,不管不顾就嫁了,等过了几年婚姻生活才发现,爸妈说的话也不是一点道理都没有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