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悦抢先解释,“是啊,苏总!明天新员工培训,我第一次上台紧张死了,就约储老师帮我把把关。”
苏轶看向储晓冰,“储老师怎么不帮我也把把关?”
储晓冰说:“你不需要。”
“我也紧张——后天有个财务新规的解读要做,储老师可不可以帮我指点指点?”
秦悦好奇又困惑的视线在苏轶和储晓冰脸上轮番转动,储晓冰不想被误会,笑说:“行吧,培训部对所有同事一视同仁,既然苏总需要,等你有空我帮着听听……”
苏轶说:“择日不如撞日,就现在怎么样?”
储晓冰看了看时间,离舊shigg獨伽她下班还有一刻钟,但还是点头说:“那你去拿一下课件,我在这儿等你。”
“用不着。”苏轶走向讲台,“课件都在我脑子里。”
他在台前站定,却不开讲,笑吟吟望着秦悦,秦悦本想留下看好戏,见苏轶盯着自己不说话,恍然回神,赶紧识趣地走了。
会议室就剩苏轶和储晓冰两人,储晓冰这才提出自己的困惑,“以往的财务新规都是交给卞经理推广的,苏总怎么突然要亲自负责?”
苏轶说:“前面做预算审核得罪了不少人,想借这机会和各部门主管来点互动,缓和一下关系。”
储晓冰笑笑,没点评,重新在椅子里坐下,“我们抓紧时间,请苏总开始吧。”
苏轶点头,思考了几秒后开始宣讲,语气稳笃,条理清晰,边讲边在台上作小步徘徊,目光时不时落在唯一的听众脸上,眼神里似有深意,和他口中所讲完全不搭调,仿佛嘴巴和思绪是可以分离的。
储晓冰渐渐感觉到异样,但仍镇定地坐着,如果苏轶是在和自己玩什么把戏,那么她会让他明白,没什么把戏可以撼动一位四十岁的职场女性。
苏轶忽然停下来,发怔似的望着储晓冰。
储晓冰往椅背上靠去,笑问:“忘词了?”
“不是。”苏轶脸色瞬间柔和,“我在想,如果这会儿突然发生大灾难,我和你被困在这里……会怎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