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给他买个滑板作为奖励,彭浩一直很想要。”
“你看着办吧,别影响学习就行。”
储晓冰还想再聊几句儿子,彭靖锋忽然转了话题,“部门合并的事定了。”
储晓冰顿一下,思绪切换过来,仔细打量丈夫的表情,“你赢了?”
“对。”
“那,邬蓝呢?会不会走?”
彭靖锋微微挑眉,“谁知道?如果她够自觉,应该主动辞职……但也不一定,毕竟等裁员的话,可以拿到一大笔赔偿金。”
“确定不能留她了?”
彭靖锋似笑非笑,“你觉得她留下来还有什么意义?”
储晓冰没说话,白净修长的手指抚弄着一把折扇的流苏扇坠,金色丝线如沙漏似的从她指间滑过,让彭靖锋想起古人形容女子的诗句:手如柔荑,肤如凝脂,他觉得用在储晓冰身上最合适不过。
“辞职还是等着被裁是个难题,你只能保一样,或者钱,或者面子。”这么说时,彭靖锋的语气透出几分冷酷。
“如果是你,你会怎么做?”储晓冰问。
彭靖锋毫不犹豫说:“立刻走人。裁员名声难听,想争取好职位就不能被新东家挑出任何瑕疵。不管你给招聘方的理由多好听,他们只会往最坏处想你,认为你是没用才会被公司裁掉。还有,拿赔偿金的同时还要签竞业协议,会限制新工作的自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