邬蓝也不去洗手间了,眼看林耀天走远,她转身,重新推开玻璃门进去。
李先生正等得不耐烦,见她回来仿佛看到了主心骨,忙起身相迎,邬蓝却满脸抱歉说:“实在不好意思,刚接到老板电话,让我马上回公司开会,特紧急的一个事儿!”
李先生惊诧,“今儿不是星期天吗?怎么还要工作?”
“那没办法,我们做项目的客户一个要求发过来,管你星期几,就是深更半夜也得从床上爬起来干完了才能睡。”
李先生担忧,“你是不是经常得加班啊?”
“呵呵,家常便饭。”
“那……”李先生压低嗓门,“你这样子,结了婚还能生二胎吗?”
“二胎?”轮到邬蓝惊诧了,把包抓手上,俯首凑在李先生耳边低声说,“不如你杀了我吧!”
“你……这……”李先生涨红了脸,震惊地说不出话来。
邬蓝挺直腰,抛下呆若木鸡的李先生扬长而去。
走出咖啡馆,邬蓝立刻感到一阵轻松,暗想,人怎么能没工作呢?多少借口可以假汝之名,只是要小心,在几方之间跳来跳去时留神别崴了脚。
邬蓝出来相亲不是为了找合适的结婚对象,主要是为了安抚母亲的焦灼心理。她离婚的头两年,母亲还能耐着性子保持旁观,到第三年,眼见邬蓝还是毫无重新开始的迹象,她终于耐不住了。
“你明年就35了,又是离婚带个孩子更加不好找,怎么一点不上心呢?”
邬蓝说:“找不到就咱们仨一块儿过,不也挺好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