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屿理亏,讨好地嘿嘿一笑。

“行了,说完就走吧,看见你就心烦。”

“别呀妈妈,我专门饿着肚子回来吃饭的,您饭点赶人也太无情了……”

舒屿像一只黏人的小猫一样缠抱住舒亦槐的胳膊,脑袋不停地蹭。

“真烦人,这么大了还这么烦人。”

“就烦就烦,除了妈妈谁还让我烦。”

舒亦槐无奈地推开她。

“好了,知道你要来,饭早做好了,快走吧。”

“哇,您好伟大!”

舒屿健步如飞,很快跑没了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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民政局门口依旧是那两排梧桐。

比去年更茂盛了些,站在树下,能完全遮住光影。

舒屿和谈舟从里面走出来,门自动合上,他们没有继续迈步,默契地在门口停下。

方才工作人员说,他们是来离婚的夫妻中,看起来最高兴的一对。

舒屿笑开。

确实,当然应该高兴。

因为离婚对他们来说,是真正的开始。

全新的、自由的、呼吸着的,美好的开始。

她低头看了看手上折出耀眼光芒的钻戒,轻轻褪了下来,放进特意带来的戒指盒里。

“喏,给你。”

谈舟看了看,没有接。

“你留着吧。”

“不行。”舒屿牵过他手,摊开他的手心,把盒子放上去,“旧的不去,新的不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