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,同为女性,又是局外人,舒屿永远都能比自己更理解、更共情冯臻。

所以他不再反驳,只是默默地、轻轻地,“嗯”了一声。

“还有不到半个月就要开股东大会了。”舒屿放下手,转而搭在谈舟的双肩上,“我们可一定要加油啊,不能辜负你妈妈的努力。”

谈舟最近经常会听到舒屿说“我们”。

他原来没有发现,自己这么喜欢这个词。

他笑了笑,捏了下舒屿的鼻尖。

“会的。我们一起加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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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月的末尾,江城上空全是被挤压到无处可逃的热气,反复翻涌。

空调恒温的诺大会议室内,空空荡荡,凉意袭人,与窗外截然是两个世界。

谈舟端坐在会议桌最前方的主位上,双手交叠,脊背挺直,眼神落在空无一物的桌子上,许久未动。

不知过了多久,舒屿的声音在耳边响起。

伴随着她永远温暖的掌心,轻轻覆在他冰凉的手背上。

“恭喜你。”舒屿终于笑开,长舒了一口气,“谈董事长。”

这一声轻唤终于抓住了谈舟的神思。

他扭动着僵硬的脖颈,似乎能听到“咯吱”的声音。

“小屿。”他声音干涩,像在磨砂纸上打磨下这几个字,“我们成功了。”

舒屿站起身,将谈舟抱在怀中,轻轻抚摸着他的后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