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她神色郑重地看了谈舟一会儿,便转身离开。
舒屿见冯臻走了,蹦蹦跳跳地回到原地,拍了下站在原地未动的谈舟。
“人傻啦?你妈妈说什么?”
谈舟回过神来,身体放松了些。
他摇摇头,弯下脖子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不知道?”
“嗯,她说要帮我,但我没有听懂。”
舒屿踮脚朝冯臻离开的方向望
了望,早已看不到人影了,无奈,只好耸耸肩。
“等等看吧,会有答案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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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一次听到冯臻的名字,是半个月后。
铺天盖地的新闻和消息,用着最醒目的标题和最夸张的字眼,向全世界布告:
画家泊宁回国,揭秘冯家小女出身,并起诉谈氏董事长谈昇,要求离婚并赔偿精神损失费。
舒屿在看到新闻后,第一时间从公司跑回家,连气都没喘匀就闯进书房。
“你看到了吗?”
她手撑着门把和门框,半弯着腰,张开嘴喘着大气,脸上因为着急憋得通红,但还是一刻不停地问着:
“你没事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