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?”

舒屿刚要问他是不是有病,就感觉微凉指腹捏住了自己的下巴,她被迫抬头,迎上一个浅浅的吻。

“小屿,我就要这样叫你。”他犯起孩子气来,与舒屿分开些距离后,唇上变得亮晶晶的,“我一会儿还要叫别的。”

“叫什么?”

“老婆,太太,夫人,之类的。”

“不能叫。”

“能叫。反正你会有没办法拒绝的时候。”

“什么没办法拒绝的时候?”

谈舟没有回答,手滑到舒屿腰间,向前紧紧一揽,又抬起她的腿,将她抱到自己腿上。

他后靠着沙发,慢条斯理地扯着一点舒屿的上衣下摆,却不往深探进,眼神轻佻地往上扬,似乎在问她的意见。

舒屿因为坐不稳,下意识抱住他脖子。

“你干嘛?”

“公事谈完了,想办一点私事。”

他隔着衣服布料,磋磨着她的后背,从腰窝,到脊骨,再到肩胛,指尖点戳着,作起了画。

缎面布料丝滑,贴在舒屿身上,越发地痒。

她内心的欲望蠢蠢欲动,嘴上却硬:“要办私事?那我是不是不方便在场?”

谈舟的手掌扣住她腰身,坐了起来。

“你不在,更不方便。”

“谈舟。”舒屿咬住一点唇,手肘压在他肩上,居高临下地弯了眼睛,“你从什么时候开始想做的?”

谈舟如实回答:“电梯里。”

“刚才上楼?”

“不是。”

“在我家,你亲我的时候?”

“也不是。”

“那是哪个电梯?”

“你抚摸我后背的时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