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屿的脑子反应了一下,在继续往前走和绕远点走之间犹豫了几秒钟,程衍就在这时挂断电话,转身看到了她。

他收起手机,径直朝舒屿走来。

舒屿立刻皱起眉。

“小屿,这几天怎么没有见到你。”

“因为我不想见你。”

“别这样,小屿。项目考察结束了,我明天就要回首城了,我们不能好好说说话吗?”

舒屿讥笑着,嘲讽道:“在这吗?你不怕顾总监看到吗?”

程衍明显愣了一下。

“原来……是因为她吗?你果然还是在乎我的,你是在吃醋对不对?”

这种离谱脑残剧里才能听到的台词真真切切传到舒屿耳朵里,她立刻有种说不出来的反胃,像吞了苍蝇一样。

她后退两步,和程衍拉开距离。

“你恶不恶心啊,程衍?上学的时候你不是连收我件礼物都要攒钱还我吗,怎么,才出社会一年,就认清现实了?你那么想走捷径,毕业的时候就别跟我说你要前程啊,你只要舔我,我有的是捷径给你走,你把我舔爽了舔舒服了,你舔我一辈子,我甚至能让你吃一辈子软饭,可你没选这条路啊,现在是后悔了吗?”

程衍被戳中了痛处,镶嵌在脸上许久的虚伪面具被撕裂开一条缝,疼得他呲起了獠牙,再也装不下去。

他的笑容瞬间凝固,下一秒,充斥了愠色的眼睛,透过镜片恶狠狠地看着舒屿。

“对啊,我后悔了,我后悔了不行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