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瑾没好气地回怼,直接拽着舒屿走了。

十分钟后。

“说吧,怎么回事。”

韩翎已经被舒瑾赶走了,舒屿此刻坐在沙发主位上看着她姐,一副审视姿态。

舒瑾清了清嗓,将韩翎为何光着身子在她家这件事,从头解释着。

“说来话长,我长话短说。前段时间我在酒吧喝酒,出来的时候被几个男酒鬼拦住了,我没甩掉,正好碰到韩翎也在那喝酒,看到之后他就过来帮我,结果呛呛起来动了手,他胳膊划伤一块。我当时看伤得没多重,想着那离我家最近,就把他带过来上药。”

舒屿意味深长:“然后呢?”

“然后……他衣服划坏了嘛,我就说让他脱了,给他拿件新的……哎呀你别这么看我,我俩当时都喝了酒,年轻人血气方刚的,他衣服都脱了腹肌都露了,发生点什么不是很正常?拜托,我分手之后都快吃斋了,他就,看着还行嘛,偶尔开开荤怎么了。”

舒屿白眼一翻,单字一个“6”。

“我跟谈舟真是白替你俩折腾一圈,以为人家水火不容结果是打情骂俏,早知道你俩天造地设,就应该你们自己去相亲,两家和和美美,多好。”

“不能这么说,我可没跟他谈。”

“那他怎么还在你家?419还包二次售后?”

舒瑾说起这个也很冤:“别提了,第二天早上醒来,他非说什么让我还他清白,我懒得理他,结果他三天两头跑到家里来缠着我,这谁受得了?我嫌他烦,后来发现只有睡他才能让他闭嘴,就……变成现在这样了。”

舒屿冷哼一声:“哦,还清白的最好办法就是彻底不要清白了是吧?”

舒瑾说不过她,思路一转,反客为主:“我和他谈不谈的,对你也没影响呀,你怎么这么生气。”

舒屿听了,抱着曲起的双腿,整个身子都窝在沙发里,神色有些怅然,眼神飘忽着,落在天花板上。

“不是生气,只是有些郁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