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是,求他解除禁令。
禁令是,今晚禁止欢愉。
不知道第几次在濒临极限前被迫停下后,舒屿满是雾气的双眼无力地掀了一掀,再一次将看不清面容的男人拽下身。
贴着他的左耳,舒屿呜咽道:“求你……”
谈舟与她十指扣紧,两枚戒指碰撞出清脆的一声。
这样就会更喜欢了吗?
这样就会离不开了吗?
“舒屿,你需要我,对吗?”
“对……”
谈舟收紧手腕的力,抬起了她的腰。
月色不再澄澈。
他满足她,也满足了自己的幻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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舒屿很少在结束后一直昏昏欲睡,但今天真的累极了,所以谈舟趴在她耳边说什么她都跟着嗯嗯呀呀地点头。
“饿了吧?”
“嗯。”
“那我去做饭。”
“嗯嗯。”
“你睡吧,一会儿我叫你。”
“嗯嗯嗯。”
她朦朦胧胧地躺了好久,再一次有意识时,就是听到谈舟喊她吃饭。
“起来吧,菜要凉了。”
舒屿不情愿地翻了个身,拿被子蒙住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