谈舟猛地把刹车踩到底,一口气停在了车位上。

他一点都不想再往后听,一步迈下车后,重重地摔上门。

舒屿本来就被猝不及防的刹车晃晕了头,游戏也死了,再抬头时发现谈舟已经大步流星地走远了,心里更气,想着今天一个两个的都犯什么病。

她气呼呼地走在后面,进楼道后发现谈舟在帮她挡着电梯,没有直接扔下她,腮帮子才瘪下去一点。

走进电梯,舒屿站在离谈舟最远的角落,故意不理他。

却未曾想到。

刚一进家门,她就被谈舟按在墙上,后背撞上灯的开关,玄关处的灯忽然亮起,铺天盖地的吻顷刻落下。

谈舟吻得急切又毫无章法,双手锁住她的手腕抵在她头顶的墙上,发疯一般四处啄咬,从嘴角咬到耳垂,从耳垂咬到锁骨,所及之处一片红痕,最终,在锁骨下方留下一个浅淡的朱红吻印。

舒屿反应不及,又被禁锢了手臂,下意识地晃动身体,开关时开时毕,灯光时亮时灭,像振聋发聩的、强烈的背景音。

“你……”

谈舟踢开她的鞋子,抱着她一路吻到了客厅,一边吻一边卸下她的包和衣服,从门口到卧室,散落一地。

“鞋子没摆……衣服也,乱……”

舒屿断断续续地说出这几句话。

谈舟的轮廓藏在暗处,月光扫过时,能隐约看到他眼中晕开的欲色。

不好说吗?

别的确实不好说,但舒屿喜欢他的身体,他知道。

所以他要让她更喜欢。

这样,也能留住她,对吧。

“不用管,”谈舟声线嘶哑,尾音化入点燃的夜中,“我现在有更急的事情。”

第42章 发疯今天,我要你求我。

舒屿被打横抱起,双脚腾空的瞬间,失重感陡然降临,她下意识抱住谈舟的脖子,小声惊呼着。

这是谈舟第一次这样抱她。

身体被轻轻放在床上,舒屿身侧立刻凹陷下去一块,谈舟一只腿跪在床边,倾身压了过来,手枕在舒屿的脑后,继续深吻她。

舒屿在喘息的缝隙中看到,他甚至没有换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