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虽然需要结婚,可也不是随便抓来一个人都行。选择谈舟,必然是因为,他有值得她冒险的价值。
“谁都知道谈氏现在是块肥肉,外公,与其让别人虎视眈眈,为什么不能由我们拿下呢?”
舒松动了一下,侧了点头,支起耳朵。
“谈氏这些年一直亏空,谈舟的爸爸为了拆东墙补西墙,卖了许多散股,如果我们能趁机低价买来那些股份,再加上谈舟爷爷留给他的那部分,也许就能超过他爸爸,成为谈氏第一大股东。”
舒屿走到舒松身前,蹲下身,又捶起他的腿来。抬眼看向舒松时,眼珠一转,机灵又俏皮。
“收购谈氏,您不心动吗?”
舒松若有所思,扬了扬下巴,示意她继续说。
“还有,舒繁在国内虽然一家独大,但海外市场一直没有开拓,谈舟的纽约分公司已经很成熟了,我们正好可以借力。从他独立经营海外市场来看,他比他爸爸有能力得多,未来,我们对谈氏无论是合作还是吞并,与一个更有能力的掌权人化敌为友,是肯定不会吃亏的。”
舒松被说动了些,他咳嗽了两声,冷声问道:“所以呢,你想怎么做?”
“支持谈舟夺权。”舒屿直截了当地说出目的,“和他站在同一阵营,从哪个角度而言,都绝对有利无弊。”
舒屿的眼神里全是野心,舒松恍然间,仿佛看到了年轻时的许音容。
许音容和他一起白手起家,可那时做决策的其实大都是许音容,她敢闯敢拼敢冒险,比性格保守的舒松更能在商场上杀出一片天地。只可惜,她身体一直不好,很早便退了下来。
舒屿的这股劲,比舒亦槐和舒瑾,更像许音容。
舒松在顷刻间便明白,舒繁,是圈不住舒屿的。
“那小子,会不会欺负你?”
“……嗯?”
舒屿正在跟舒松畅谈她的宏图大略,突然被这么一问,愣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