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什么想说的?”

“对不起,妈妈,你别生气了。”

舒亦槐没有立刻回答,她看着舒屿,良久,叹了口气。

她气头已经过去,留在心里的,更多是无奈。

“我就开门见山了。小屿,虽然婚姻不是你人生中最重要的事,但你的婚姻牵扯到舒繁的形象,影响着舒繁未来很多重要决策,所以从这个角度来说,你的婚事很重要,你不该这样不打招呼地擅自决定。”

舒屿自知理亏,弱弱地塌下肩:“我知道错了。”

“还有,上次你姐被拍的事,我查过了,也是谈家搞的鬼。这么多年,我们从未主动招惹过谈家,可他们一直在背后小动作不断,你真的确定,这个谈舟和他爸爸、他爷爷不一样吗?”

舒屿这次毫不犹豫地点点头,语气十分肯定:“我确定。”

闻言,舒亦槐下移了些视线,像是早就料到她的答案一般,神色已近乎妥协。

事已至此,她只能相信舒屿。

“你成功了,小屿。现在我彻底知道你到底有多么想开这家公司了。”她缓和了语气,向前坐了坐,“可是,我什么都没有听你说过。抛开企划书上那些官方的文字,你真正想做的,到底是什么呢?”

舒屿坐正了身子,规规矩矩地把手摆在桌上,认真地看着舒亦槐。

这个问题的答案,早就在她脑海里演绎过无数遍,她终于有一天能将它讲出来了。

“我现在告诉您。”

大学的时候,一节很无聊的选修课,教室里稀稀拉拉坐了几个学生,没有一个人在听讲。

老师在大屏幕上打下一个问题:“如果不考虑一切外界因素,你最想成立一间什么样的公司?”

刚刚做完一道数学题的舒屿,一抬头就看到了这个问题,还有完全不在乎有没有人听课的、始终微笑着的老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