谈舟感觉口干舌燥,说话时,嗓子都变得干裂起来。
舒屿挡开他的手:“谁不行?你不行?”
谈舟瞪她一眼,又在再次看到不该看的地方时,火速转开:“我们不行。”
“让我留宿又不让我睡?”舒屿没好气地撤开些距离,莫名其妙地看着眼前的人,“谈舟你有病吧。”
谈舟欲言又止。
他没病,他也不是不行。
他只是觉得很奇怪。
谈恋爱的时候怎么都行,两人都不是抱着真心实意的想法,可他们都结婚了,谈舟觉得,现在反而不能随意对待。
舒屿对自己没什么感情,他心里清楚,可没有感情地上床,那是炮/友做的事,他们可是夫妻,名正言顺、受法律保护的夫妻。
他坚决不能让舒屿一
上来就把基调定为合法炮/友。
“总之就是不行。”
舒屿被气笑了。
“没名分的时候做得那么起劲,有名分了反而矜持起来了?我不知道你演哪一出,但夫妻义务懂不懂?”
她显然不吃他这一套,伸手扯过他手里的毛巾,胡乱把他头发上的水擦干,然后随手一扔,直接脱鞋踩着谈舟的脚背吻上他。
谈舟的脑子里上一秒还在想着原则问题,下一秒就被舒屿突然的靠近攻陷了。
他下意识托起舒屿的身体,让她能站得轻松一些,舒屿很精准地抓住时机,带着他往床上一倒,两人瞬间滚到洁白的被子中。
戒指硌在谈舟的胸口,冰凉又突兀,维持着他仅存的意识。
“舒屿……”
“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