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去哪睡觉?”
“卧室。”
“客房在二楼。”
“为什么要去客房?”
他抬起胳膊,手指微曲,准确地指向舒屿房间的方向:“我平时都睡那里。”
谈舟喝醉了真的很奇怪,说他意识不清,可他能走能动能吃饭,说他意识清醒,他又满嘴胡话满脑子糨糊。
舒屿照顾过那么多次,她早该知道的,就不能和这人在这浪费口舌。
“不行,你不能去。”一身酒气还不能洗澡,舒屿坚决不能让他睡自己房间,“要么沙发要么客房,你自己选。”
谈舟站在原地沉思了一会儿。
“阿瑾,你生我气了吗?”
“?”
这又哪跟哪。
“好吧,我去睡客房。”
谈舟认命一般垂下头,轻叹了声。
舒屿以为终于能把活祖宗哄去睡觉了,正要松口气时,谈舟忽然俯下身子,浅浅抱住她。
酒气也遮不住他身上的茶花香,舒屿有些晃神。
谈舟的动作有些小心翼翼,下巴放在舒屿头顶上,却不敢用力,只是轻轻将她环在怀里。
“不管我做错了什么,阿瑾,我向你道歉。”
他的声音飘飘忽忽,像浸泡过度数不高的果味啤酒般,冒着微醺的气泡。
“我会去睡客房的,你不要生我的气,好不好。”
舒屿一动不动地站了半分钟,终于,败下阵来。
她侧了侧头,将鼻子从他胸膛中解放出来,深呼吸着。
“我不生气。”她抬手挡掉谈舟抱着她的胳膊,眉眼温柔下来,捧住他的脸,“去睡觉吧,好吗?”
谈舟看着她眼睛,点点头。
“晚安。”
“好,晚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