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。”

纽约的局面,谈舟算是勉强稳住。

因为资方明确表示只认可谈舟作为谈氏的负责人,所以谈昇想在分公司架空谈舟的计划暂

时失败了,郑总也连夜回国。

可经历了这次变动,被换掉的心腹一时半会儿无法复职,谈氏内部不和的消息也传得到处都是,一些边缘的投资人已经开始顾虑谈氏的可靠性,在谈舟谈到未来投资时,第一次表现出模棱两可的态度。

谈舟权衡再三,无法给出更好的条件,只能无奈接受。

经此一事,谈舟彻底明白,他想要掌控公司、掌控人生,就必须把谈昇从最高权力的位置上拉下来。

他一刻都不能再等。

“别把自己逼得太紧了。”舒屿打断谈舟的思绪,“甜品店这边运营已经很成熟了,实在忙的话,可以先放放,放心交给手下人去做。”

“好。不过最近可能没办法经常给你做饭了,抱歉。”

“没关系啊,我们的关系本来就不应该成为谁的负担。有时间的时候再见面吧。”

谈舟没有说话,手指内侧扣紧筷子的边棱,筷尖在刺身上悬停片刻,最终夹起一片,放到舒屿的碗里。

“说起这个,”舒屿放下筷子,稀奇道,“谈舟刚刚问我,你是不是和我不熟。”

“怎么这么说?”

“他说你很毒舌的,但是跟我说话总是特别客气。”

“别听他的。”

“你毒舌吗?”

谈舟失笑:“一般吧。”

舒屿也笑。

“阿翎,你跟我待在一起是不是很不自在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