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好像又有些不一样。
到底哪里不一样呢?
舒屿实在来不及想。
濒临极致的呜咽占据了她全部思绪,她揽着谈舟的背,指甲在他身后划过。
谈舟闷声忍下疼痛,伏低身子,去亲她的耳垂。
有一瞬间,也就是一瞬间。
谈舟似乎模模糊糊地想过。
如果,是真的就好了。
她不叫自己阿翎,就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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谈舟一打开家门,就察觉到了不对。
虽然所有东西都在原位,但沙发的角度有些偏移,酒瓶的方向也转了几度。
他有种不好的预感,直接走到书房打开抽屉。
在翻过所有角落无果之后,谈舟双手撑在桌边,暴起的青筋从手背一直蔓延至手臂,他垂着头,挡住了台灯发出的唯一光亮。
他拼命控制着呼吸,却还是忍不住一次又一次加重,满腔愤怒在身体里翻涌,心脏越跳越快,直到谈舟分不出自己的喘息声和心跳声。
十分钟后,谈舟起身,手心里满是桌沿刻下的红痕,他拨通电话,在等待音中攥紧手机。
“你拿走了我的护照?”
“对。”
“怎么,怕我跑了?”
“你好好在家休息,准备联姻的事,其他的不用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