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醒了吗?”
“嗯,有点渴。”
舒屿很惊喜地捧住谈舟的脸,他的鼻梁上架着一副银丝眼镜,这是她第一次看到谈舟这个模样。
眼镜像是封锁住了他的五感,看起来更淡漠、也更禁欲了。
“你戴眼镜的吗?”
“嗯,有一点近视,平时看东西会戴。”
舒屿未经思考,脱口而出:“你下次能不能戴着眼镜和我做?”
“……”
谈舟无奈地牵下舒屿的手,摘掉眼镜放在桌上,起身,弹了一下她的额头,挡住她直冒金光的眼睛。
“小脑袋里每天都在想什么。”
舒屿显然还想说服他这件事情,但谈舟两耳一闭,完全不回应她,直接把人牵回床上,又出去给她倒了杯水放在床头。
“快睡觉,明天不是还要上班吗。”
他关掉卧室的灯,躺回舒屿身边,身体肌肉记忆般把她揽在怀里。
“真的不行吗?”
舒屿的脸埋在谈舟身前,贴着他紧绷的胸肌,还在小声争取。
谈舟没有再拒绝,声音从舒屿头顶传来,在黑暗里听着格外蛊惑。
“那你想一个交换条件,我就答应。”
舒屿的眼珠藏在眼皮里,转了两圈。
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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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从舒屿有次随口提了句自己最近好像瘦了,谈舟就几乎顿顿不落地把舒屿叫回家吃饭,不辞辛劳,每天下厨,变着花样给舒屿做菜。
“我又会做饭又会做甜点,你跟我谈恋爱还能瘦,说出去有损我声誉。”
谈舟如是说。
舒屿在连吃一周之后,终于不忍再让谈舟白天上班晚上做煮夫,一天两份工作耗神又耗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