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舒屿第一次没有情/欲地吻他,她细细引诱,温柔回应,一吻接一吻,湿热缠绵。

她在谈舟面前,做了几分钟的舒屿。

交易也好,玩弄也罢。

他们不是能互相亏欠的关系。

所以她还他一刻真心,掺在虚情假意里,祝他好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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舒屿和谈舟在甲板上玩到很晚,听歌、跳舞、吃甜点,几乎到凌晨才休息。

于是,意料之外又情理之中地,她感冒了。

“阿嚏!”

第三次打了喷嚏后,谈舟蹙眉给她披上毯子。

“这样不行,”他严肃地看着她,“我们靠岸。”

舒屿有些不好意思,因为谈舟安排了一整个周末的行程,但她确实无心也无力再期待惊喜了。

“真对——阿嚏!对不起,我下次一定补偿你。”

邮轮很快回到港口,舒屿被谈舟牵着下船、上车,神智有些混乱,一坐到车上,就迷迷糊糊地缩成一团。

谈舟看不下去,给她系好安全带,又一次摸了摸她的额头。

倒是没发烧。

“还是去一趟医院吧。”

舒屿把这句话输入脑海,翻译了一遍,然后再把自己的意思输出给谈舟——通过摇头。

“那我带你回意阁?”

舒屿重复输入、翻译、再输出的行为。

这次点了点头。

“有什么需要的吗?我叫周成买。”

舒屿想了想,好半天后,小声嘀咕:“需要姐姐。”

谈舟没听清,他以为舒屿睡糊涂了说梦话,也就没有回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