鼓点强劲的韩文歌曲响了很久,她盯着屏幕上的天鹅堡拼图头像,在铃声第三次播放时按了挂断。
“李叔,我姐呢?”
空调一早就调到了适宜的温度,舒屿坐上车,终于感觉黏在脸上的热气散去些。
“大小姐最近好像挺忙的,有几天没见了。”
舒屿按灭手机,没有接话,斜靠在车窗上,贴着冰凉的玻璃给脑子降温。
正要闭目养神,手机在旁边震了起来。
她睁眼一看,是天鹅堡。
“舒瑾,你干嘛呢,不接电话。”
“你落地了?”
“嗯,你在哪,我去找你。”
“你找不了我,”舒瑾的语气显然带着些怒意,不知道又刚和谁吵过架,“我在新加坡。”
“……”
舒屿拿下手机,确认了一下通话对象。
确认无误后,重新放回耳边。
“你去新加坡干嘛?”
“旅游。”
“你不早说,我就是为了给你过生日才赶着今天回来的。”
“对不起姑奶奶,等我回去咱们再过,我现在有个更紧急的事要求你。”
舒屿坐直了身子,贴过玻璃的右脸很凉,左脸就显得格外热,冷热夹击,她的头更疼了。
“什么事?”
“外公给我定的娃娃亲你记得吗?他刚才给我打电话,说让我今天去跟韩家小儿子见一面。”
这件事已经许久没有人提过了,所以舒屿仔细回想了一下才想起来。
“就是那个跟你在同一家医院同年同月同日生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