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时先生,你遇到了什么好事呀?”
虽然他还是一脸冷峻,但司清焰就是能觉出他的心情不错。
时渊洺不经意地接过她的背包,牵过她的手,吻了下手心,故作神秘,不发一言。
司清焰半眯眼眸,心下了然,他遇到的好事不能在外面说。
因而加快脚步和他回家。
不过回家后她便暂时忘记这事,尤其在看到桌上的中餐和阳台上的衣服时,惊愕到说不出话。
为她做饭倒是能猜到,可居然准备了中餐,更夸张的是,他怎么连她的内裤也给洗了。
她没想到的是,他居然知道怎么洗干净。
“你是怎么做到的?”她有一瓶专门去血渍的洗剂,可时渊洺不知道它放在哪里哦。
时渊洺淡然地告知有很多方法可以洗干净,不用洗剂也可以。
“清焰,我有经验。”
司清焰征了片刻,以为他说的经验是在战场上获得的,顿时心疼地抱了抱他。
时渊洺哭笑不得,本想解释,却狡猾地先享受了温暖的依偎后,才告知实情。
居!然!是!初!夜!的!经!验!
原来在第一次性|爱后,时渊洺处理过床单上的一丝殷红。
这事儿司清焰到现在才知道,她以为床单要清洗是因为别的。
好吧,白心疼他了!羞耻瞬间上脸,她连忙拉人过来吃饭,一边吃还一边吹捧他,以此掩饰会错意的尴尬。
晚上,一个做作业,一个在开会,都干完活后,俩人什么也做不了,只好并肩躺在床上,腿并腿看电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