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时渊洺,三年里你有没有想、过、我?”
迷离的眼眸传递答案,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?他可是无时无刻不在想念她啊。
但在此刻问这话肯定别有深意,因她停顿得似有所指,他细想之后略感害羞地回应:
“嗯,很想……你。”
但每次越想只会越空虚,越发觉自己更离不开她。
只有她能用无限柔情包裹他,小小地紧紧地努力承受他。
如同此刻,指甲嵌入的每一刻是那么动情与美妙。
那又柔又热的脚趾也是如此小巧可怜,分明在说有多么享受这又湿又胀的触感。
“怎么想我?”
她要他说出那些幻想,要让那些幻想在此刻变成现实。
……
俩人就这样做到发丝凌乱,做到下颌绷紧,做到面色扭曲,却又旖旎唯美。
时间不知不觉来到零点,他们没有半分困意,只是有点慵懒疲惫地抱着彼此,密不可分。
手指似碰非碰地触摸后背,司清焰舒服地叹了又叹,闭着双眼勾着笑眼对他说:
“生日快乐,时渊洺~”
“生日快乐,清焰。”
她亮起晶莹的双眸,眉眼弯弯地撞进他的眼里,随后又拥吻不停。
时渊洺不舍地放开她的唇,哑着嗓子问她:
“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
司清焰轻晃着脑袋,低头去蹭他的肩窝,闻他身上俩人交融的味道。
他惬意地抚摸她的头颅,感受到她无比依赖地贴合。
在再次擦枪走火之前,他捏着她的双肩沉声问她要不要喝水。
司清焰柔柔地撒娇,请求抱她起身。
喝水的间隙,时渊洺还带来了一块小蛋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