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清焰喘着娇气,心想扯出理智原是如此艰难的事,更佩服还在用手掌抚拍她后背的男人是那么镇定。
和那粗粝的手指、滚烫的掌心和遒劲的腕骨所彰显的热情反差极大,太可爱了。
而且,他还一脸不可反驳地发出警告:“下次再彻底地…
吃掉你!”
这别样的震慑力,让她仿佛被电击了一般,双肩抖了又抖,嘴唇颤了又颤,手指脚趾控制不住地收紧、张开,刺挠到头皮发麻。
不容她拒绝,那只好弱弱地点头,整个人重新攀向他,细软的长发顺着肩颈扰动他的心窝。
他在香汗浸湿的发间落下一吻,又揉了揉她的耳垂,还任由她肆意地啃咬他的手指和脸颊,算是奖励她乖巧听话。
“想睡了吗?”时渊洺见她耷拉着眼皮,轻搓她微张的红唇,捏着她的下颌又贴吻而上,觉得分外可爱。
司清焰只是在出神,困倒是不困,不然手指不会还在抚摸他的胡子。
只不过方才听他说完对那份遗产的规划后,记起了自己原先早就有过的打算。
她想两颗心虽说才刚重新靠拢,但说出自己的打算也不必再害怕了。
于是坚定地睁开双眸,颤颤巍巍却也沉着无比地对时渊洺说:
“我想去留学。”
时渊洺早就在等待她的这句话,很快接过话头:“好。”
莫名地毫不惊讶他的回应,反正他永远都会支持她变得更好更强。
“你不问问我去哪儿留学吗?”
其实俩人都知道答案的,但在暧昧的事|后,就是需要逗弄对方才能延长快意。